上去。
倒不是对季野川的臂力有质疑,只不过刚才扑腾那两下有点过于激烈,简尤感觉身形不稳,急忙抓住季野川的肩膀,莫名其妙的加深了这个吻。
简尤:“......”
完蛋了,按照沈寒那个话痨性子,就算几十年以后他入土为安,沈寒估计都会去他坟头把这件事翻翻出来再讲一遍。
两人身后的沈寒也没好到哪去。
抱着脑袋,满脸懵b。
家人们!谁懂啊!
但凡看过不健康小电影的都知道,里面人的脸一旦换成自己认识的熟人,就会尴尬的满地乱爬。
沈寒现在就是。
季野川就这么堂堂正正的抱着人进了卧室,直到卧室的大门被关上,沈寒都没反应过来,他看着脚丫上露着两个大板牙的海绵宝宝,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小丑。
不是哥们,这种事情他们都不尴尬吗?
既然他们都不尴尬,自己跟着尴尬个鸡毛啊喂!
*
卧室内。
房间门被用力关上。
修长的手指抵在季野川的侧脸上,眼周薄薄的皮肤被简尤的手指按的有点红。
可即便是这样,季野川还是不停的亲着简尤。
简尤觉得自己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糖罐子里,季野川亲的凶,这张嘴不光喜欢表达爱,还喜欢接吻。
也许是被季野川传染了,导致简尤现在对跟季野川接吻也会充满期待和渴望。
“差不多得了......”
季野川的手腕骨节要比简尤大上一圈,他握着简尤的手腕,拇指刚好搭在动脉上,心脏激烈的跳动声暴露无遗。
“门外那是谁?”
“他为什么知道你的密码?”
“前男友?”
简尤盯着季野川垂下来的眼,他的睫毛上晃着从窗帘缝隙中透露出来的点点星光,他哪里知道自己的现在被人亲的嘴巴半张,就连舌尖都格外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