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压在那人身上,手中的瑞士军刀已经彻底架在了那人的脖颈动脉上。
不过简尤觉得奇怪,身下这人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行为。
难不成是......
死人?
短短两秒足够让简尤头脑风暴一下,但忽然他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人轻轻捏了捏,紧接着堵着耳朵的耳塞被人拿下来,一个语调懒散,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声音传了进来。
“谋杀亲夫?”
简尤一愣,紧接着就感觉手里的那把瑞士军刀被人抢走,很快右侧的地面上传来了“啪”的一声脆响。
“占我便宜的时候想怎么摸就怎么摸,结果现在又拿刀放在我脖子上,衣服都让你扯开了,你要怎么赔啊?”
男人的嗓音低沉,微哑的声音好像专门就是为了勾引简尤。
简尤单手撑在季野川的枕边,另一只手刚想扯开眼前的眼罩,手腕却突然被温热攥住,顺着男人手腕的方向,原本要扯掉眼罩的手却放在了季野川的腹肌上。
“别摘,这样也好看。”
简尤懵了,因为口渴声音有点哑:“你是变态吗?九年义务教育里没告诉过你不能随便进别人家的门,不能没有征得屋内主人允许擅自躺在房间主人的床上,不能......”
话还没说完,季野川按着简尤的后颈,唇贴唇接了个挠人心弦的吻,紧接着补充道:
“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脱衣服躺在男朋友的床上?”
简尤的心陡然一颤。
这他妈的说的是人话?
等等!
“季野川你脱衣服了?谁让你脱的?你问过我了吗?”
中途被吵醒的简尤虽然有点渴,但不知道为什么嘴唇却红润的厉害,黑色眼罩的衬托下更是漂亮的紧。
季野川就这么看着他,不知不觉在昏暗的房间露出一个笑,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