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厉鬼扣在这里。

闻厌坐在季野川的对面，脊背挺直但有些颤抖，双手安静的放在腿上，额前的发丝自然垂下，盖住了那双意味不明的眼睛。

看着季野川面前像是被水泡过的绘本，说话的声音越发冰冷，四周原本暖洋洋的氛围在闻厌开口以后骤然暗淡下来：

“你什么意思？”

这句话带着死亡的威胁，像是如果季野川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下一秒闻厌就会化身厉鬼拧断男人的脖子。

季野川看了眼绘本边原本湿答答的地方已经缓缓有结冰的趋势，抬起头语气平静的开口：

“物归原主。”

听完这四个字，闻厌垂下的头忽然抬起来，冲着季野川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苍白瘦弱的手缓缓从桌下伸了出来，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慢悠悠的冲着那个绘本张开了手指。

就在即将碰到绘本的瞬间，季野川的手指轻轻一勾，绘本在即将被闻厌触碰的瞬间，向着反方向挪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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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气温瞬间抵达冰点，闻厌那双漆黑的瞳孔充满怨毒，说出来的话格外刺耳尖锐，像是要硬生生把季野川的耳膜穿透。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一股潮湿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闻厌对欺骗格外敏感，他的眼中透着瘆人的冷意，身体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闻起来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但看上去却是无色透明和水没有什么差别。

他的速度快的惊人，单脚爬上书桌，渗出泛着森森冷意的手指，冲着季野川的眼睛捅了过去。

“砰！”

一把素净的折扇挡在了季野川的面前，随着扇面逐渐化为灰烬，闻厌猛的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手指冒着白烟缩回到了身后。

“我没有骗你，这个绘本我就是要给你。”

季野川面对闻厌的攻击，眼睛都没眨一下，好像真的是西装革履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的商人，手里攥着足够的筹码，就等着对方妥协认输。

闻厌的声音充满不信任：“既然要给我，为什么还要把它收回去。”

季野川直起身，又将绘本推了过去，只不过这次他连同刚才没说完的话也补充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