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眼前的场景让他整个人心里一片冰凉。
他又一次回到了洗手台前,那四个水龙头还在哗啦啦的往外流水,声音嘈杂刺耳。
剧烈的恐惧宛如潮水将王成栋吞噬。
“该死,该死。”
“怎么又回来了?”
“我不是已经跑出去了吗?为什么会是我啊?我什么都没干,为什么会是我啊!”
他不信邪,又一次的拔腿往外跑,紧接着再一次出现在水龙头的面前。
那水流声似乎越来越大,而王成栋的心也坠到了谷底。
咚咚。
清脆的声响再一次从厕所隔间里传出来。
王成栋没有办法,与其一遍又一遍的让自己陷入死循环,不如用自己身上的保命道具跟厉鬼拼了,兴许还能在厉鬼虚弱之际趁乱逃出去。
打定主意以后,王成栋深吸了一口气,一点点往厕所隔间的方向移动。
*
另一边。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简尤已经把自己和闻厌的对话,以及从周然嘴里套出来的东西告诉了季野川三人。
此刻,简尤正坐在阴凉的位置,手里拿着季野川给他买的冰激凌甜筒,一边吃一边摆弄着太阳伞。
“这伞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季野川坐到简尤旁边,指尖擦掉简尤嘴角的冰激凌,紧接着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简尤一愣,看了眼坐在自己前面两人的后脑勺,斜了季野川一眼:“就从你动作这么油腻,你已经丧失了知道这个问题答案的机会。”
季野川没回应,只是那条大长腿随意的放着,紧紧的靠在简尤的大腿外侧,一副我就这个样子的架势。
简尤很自觉没有再提起伞的事,低着头咬了口冰激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不过眨眼的功夫,余光中忽然有一道黑影靠近。
季野川突然伸手攥住了简尤拿甜筒的手,冰激凌不小心擦到了简尤的脸颊,男人将人扯过来,毫无预兆的靠近。
唇瓣贴到简尤脸蛋上的冰激凌,甜滋滋的奶油味道像放烟花般在口腔中炸开。
季野川突然开口说话:
“你告诉我为什么总看这把伞,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