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得了空闲,季野川拿了杯酒,挑了个基本没什么人来的后花园,坐在长椅上,看着月亮,想着比月亮还耀眼的人。
上一次说的话把人吓坏了,小猫已经有几天没露爪子挠人了,也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
一杯酒下肚,耳边的纷纷扰扰似乎都离他远了不少,酒精刺激着季野川的思维,让他又开始怀念和简尤在惊悚世界的日子。
季野川仰着头,细散的碎发垂在他硬朗的眉骨上,鼻挺唇薄,清墨般的眼睛深邃似潭。
或许是热了,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线条流畅的脖颈下隐约显出锁骨。
明明是西装革履的打扮,浑身却散发着肆意不羁的痞气。
只是微微闭眼假寐,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季野川警惕的睁开眼睛,锐利如野兽的眼神扫过向他走来的男人,看清以后又一次缓缓闭上了眼睛。
林晏初直直的迎上了季野川明显不善的目光,内心有一瞬间的惊措,但也只是片刻便恢复了镇定。
习惯了季野川的随心所欲,林晏初坐在长椅的另一侧,看了眼天上的星星,意味不明的开口:
“我昨天约简尤出来吃饭。”
季野川听到简尤两个字才舍得睁开眼睛,面色不耐的看了眼旁边的林晏初。
“你跟人周旋的眼力价儿能不能也用在这里?”
“都说了简尤不行,你还没完没了是吗?”
林晏初不为所动,只是眼里的笑意少了几分,但语气平静:
“你说这些话的立场是什么?简尤不是你的所有物,你也不是他的男朋友,同样都是追求者,我认为只是邀请他一起吃个饭,没什么不合适的。”
季野川捂着眼睛笑骂了一声:
“林晏初,你可别逗我了,对外满口仁义道德,那解释解释你是怎么知道简尤就是【恶音】的?他进惊悚世界的事你又是从哪知道的?”
“救你一命的人太多了,怎么你就非简尤不行?”
“你到底打得什么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