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静,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难受的厉害。
“我们不是不能死,我们应该死在战场上,而不是死在供人欣赏的娱乐看台上!”
简尤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杨子时,他和简尤的性格刚好相反,他的话最少,但每次都语出惊人,这一次也不例外。
扬子时只是平静的看着发疯的张恩照和宋戚:“骂人是没有意义的,不接受从这里离开我们就会被扣上逃兵的帽子,这是耻辱,我们会被人戳脊梁骨戳一辈子,不光是你们,你的父母,儿女,儿女的孩子。”
扬子时的语气很淡,但字字诛心:“他们出门买菜会被人嚼舌头根,我们家门口会被泼脏水,孩子上学会被校园霸凌,甚至以后无法进入联邦工作。”
“我们只能接受,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
特殊小队的更衣室大门隔音性很强,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外面纷纷扰扰的议论声,匆忙的脚步声,似乎像银针一样穿破紧闭的大门,扎进他们的耳膜中。
“艹,我妈还等着今晚我买螃蟹回去吃呢。”
张恩照叹了口气,靠在墙边,提起母亲眼眶有点泛红。
宋戚听后也有些动容,提起父母难免心头都会涌上一股酸涩:“早知道今天会发生这种事,昨晚电话里真不应该因为相亲的事跟他俩吵架。”
简尤听不下去了,打断了他们暂时的温情时刻。
“你们一个二个是不是都有毛病?谁说你们一定就会死了?惊悚世界都能安然无恙的出来,你们在这里装什么怂蛋?”
“有这种心思,倒不如检查一下作战服穿没穿好,等会儿好好让门外那帮人长长眼,都没杀过人吗?”
王安瑞听完脸色有些奇怪:“简尤,你要干什么?”
简尤靠在衣柜边调整战斗镜,看着他们几个的眼神带着点无奈:
“斗兽场里的看台观众也没有多安全吧?随便一个失误动作就可以弄死一大片,你们上理论课都在抠脚丫子吗?”
说着简尤站起身,战斗服将少年的身体线条勾勒的利落飒爽,英气十足。
他侧过头看着身后还在发呆的几人:“你们等下别拖我后腿,老子看谁叫的欢,我他妈第一个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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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外。
受邀参加这次活动的人有不少实力强悍的民间组织,也有联邦下属有头有脸的滔天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