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连面对死亡都随时保持麻木,那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目光所及一片猩红,他盖在张子诺头顶的衣服已经渐渐被染红。
“滴答滴答”顺着衣服边缘一角往下滴血,血水开始在地面蔓延开,并且有向着简尤脚边逼近的趋势。
简尤下意识的往后躲,却忽然撞进了一个热烘烘的怀抱里,紧接着一件较为宽松的外套夹杂着独属于某个人的味道扑面而来。
季野川早早站在了简尤身后,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对方的身上,声音里带着点偏执的味道:
“任务做完了吧?着急回去吗?不着急带你去看看爱心医院重建后的样子,怎么样?”
季野川缓步无声,简尤好多次都会被他吓到,但又迅速被他身上的味道吸引重新镇定下来,眼前猩红一片的光景中好像忽然闯进了一束刺眼的白光。
简尤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再一次恢复如初。
他微微侧头,鼻尖嗅到了季野川身上轻微的血腥味,平静的心跳忽然鲜活了起来,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怎么去?”简尤好笑的看着季野川,露在外面的腿轻轻晃了晃,两人靠的太近,难免会碰到,“穿成这样去吗?”
那条腿白极了,根本无法叫人忽视。
说实在的,简尤这种工作性质,季野川很难想象他的腿上竟然一个疤痕都没有,甚至连个像样的淤青都找不到。
“能亲吗?”季野川的目光专执的看着简尤,像是怎么都看不够。
简尤的脑子顿时清醒,急忙捂住嘴:“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说完还不忘看了眼季野川身后的卓文远:“你在后面瞪着眼睛瞅什么?是你该看的吗?转过去!”
被训一哆嗦的卓文远出于对简尤本能的害怕,急忙转过身,一个屁都没敢放。
季野川对简尤的一系列行为充耳不闻,甚至可以称之为纵容。
只不过这一次简尤猜错了男人的企图。
季野川眸中的颜色转深,轻笑了一声,不由分说的凑近了简尤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