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妈的脖子痒得厉害,帮妈挠挠。”
卓文远的目光落在了老太太的脖子上,上面已经被抓挠的鲜血淋漓,皮肉外翻甚至能看到里面的森森白骨。
“好痒啊儿子,妈挠不到,快帮帮妈。”
老太太还在不断的说着,甚至想伸手去抓挠自己的脖子,但两只手每每抬到胸口,就好像被什么未知的力量束缚住,再也无法向上。
卓文远缓缓关上房门,跟着老太太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卧室门口,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
还没等他想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时,打开老太太房门的手忽然顿住,紧接着一股森冷的寒意骤然从后背窜到了天灵盖。
擦擦——
擦擦——
脚底板贴着地面行走的摩擦声忽然出现在了卓文远的身后。
摩擦声由近及远,停在了刚才他们离开的卧室门口,而此刻卧室里还有一个正在擦脚的张子诺。
卓文远僵硬的侧过头,老太太目光灼热的看着他,呲着黑漆漆的牙,露出一个格外瘆人怪异的笑。
老太太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身边,那刚才从自己身后走过去的东西是什么?
不等他细想,旁边的人已经等不及的催促。
“看什么呢儿啊,妈现在脖子痒的不行。”
卓文远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跟着老太太脚步走进了她的卧室里。
这都是命数,儿啊,当爹的只能帮你到这了。
关门时,卓文远默默的为正在擦脚丫子的张子诺默哀,希望他机灵点,不要开门。
和老太太的卧室比起来,他和张子诺挤在一起睡的那个屋子只能算是备用仓库,不光地方小没有窗户不说,还阴暗潮湿,半夜醒了经常能在枕头上看着和他们同床共枕的小强。
老太太歪着头坐在床上,床铺随着老人的动作发出了一声空响,这声音引起了卓文远的注意。
平时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