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去!“我说。
异端分子们肯定是得到过命令,一旦高层们出事,法师塔不保,就杀掉所有活口,毁灭证据,毕竟尸体不能出庭指证什么,而世界上又并不缺尸体。
我们飞掠过一层层倒转过来的平台,海格尔斯和尤利娅顺着另一道很粗的光线离开,与我和奥尔多分头行动,我们顺着光线飞过,来到了我之前没有仔细探究的那些无尽的门前。
所有的门都还关着,那些门是电子门,不受法师塔魔力控制,所以密码还在异端那里,他们依然可以任意开门进出。
我们依次破开那些门,有的空空如也,有的,是倒在血泊里的孩子。
奥尔多的神情异常严肃,他上前摸了摸一个女孩的脖子,神色变得哀伤起来。
其实他根本不需要触摸脉门,也能判断出对方已经死透了,但是心软的大祭司总是要反复确认,期待一个奇迹。
再一转身我们遇到一个手里拎着枪的士兵,看见我们那一瞬间,他用力咬了一下牙齿,一道古怪的电流窜过,他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死士吗。
我们快速追着光线,这些异端分子动手很快,而且他们清楚地知道哪个门里有人,哪个没人,这比我们一间一间摸过去快太多了。
我们干脆放弃了破门,全力张开感知,去感应哪里的生命力量最强——但很不好的是,那些异端分子是分头行动的,到处都有他们的力量波动。
我再次使用万木回春,无数骷髅从地面爬出,我下达了找到幸存者,制服异端的命令,之所以不直接下令杀死,是因为我担心骷髅们智商有限,分不清谁是敌人谁是幸存者,干脆就找到,全制服,等我们去辨别。
我与奥尔多径直向内部飞去。
这些无尽的门背后都是普通的力量波动,但是在更深处,我感受到一股不一样的灵魂波动。
前方传来了嘈杂的声响,似乎是什么人在大喊大叫,然后打翻一堆东西。
精神力先一步探入,我感受到了湮灭教徒,不是那些拿着热武器的士兵,是正经有湮灭神术的施法者,虽然等级最高只到高阶。
我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