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刚才有一串什么东西叽里咕噜就过去了?
“祯啊,你这话很抽象你知道吗?”黎殊按了一下小猫湿漉漉的鼻头,“裴颂安去领招财打疫苗去了,晚点过来。”
“竟然还没上床?”程祯疯了:“所以你每次可怜兮兮嘴巴红红肿肿的出现在寝室,满身都写着我鬼混回来了,其实只是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儿吗殊子我靠!?”
黎殊也疯了:“这么长的话你一口气没磕巴就给说完了?”
程祯仿佛燃尽,冲着黎殊竖起大拇指:“你们纯爱党赢了。”
黎殊没听懂,看眼时间,踢了程祯一脚:“快回去吧,一会儿被发现偷偷溜出来,没你好果子吃!”
程祯本来想拿出手机看一眼群消息,也不知道怎么就点开了抖子,一边刷一边嘎嘎乐:
“没事,虽然已经急到了火烧眉毛,但火还没烧到眼睛,还能再玩一会儿。”
黎殊大为震撼,但思考了一秒非常赞同:“哲学家啊,真有道理!”
学着程祯那副不着四六的模样,黎殊也点开抖子,刷到一个狗狗健康科普的短视频,长摁评论发了三朵鲜花,紧接着顺手转给裴颂安,让他为了招财的身体健康好好学学。
“瞧瞧,让我抓到两只偷懒的小老鼠。”
男人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黎殊下意识仰起头对上了对方自上而下的视线,这人下颚削利,尽带锋芒,尤其那双眼睛像是一条闪烁着精光的毒蛇。
尽管压迫感一闪而过,但还是让黎殊觉得有些压抑。
“谢学长。”程祯非常老油条的收起手机,面不改色的说谎:“我们出来买两箱水,说是给送到门口,等了半天也没人来,正想去看看呢。”
谢烬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两眼,没有戳穿,看着黎殊随口问:“你也是动感社团的?”
黎殊摇头:“我不是,我纯牛马来的。”
程祯附和:“学长,这是我室友,人手不够我叫来帮忙。”
谢烬的目光没有在黎殊身上停留太久,接了个电话也只是偶尔“嗯”了几声,后面跟他们拜拜:“买完水就回来吧,活动不会太晚,辛苦你们了。”
看着谢烬走远,黎殊怼了一下程祯,问:“这人谁啊?”
程祯:“谢家的独生子,跟太子爷他们同岁都是大二,因为跳舞牛逼所以进了动感社团,还代表学校拿了不少奖,我们都说下届社长是他没跑,不过我记得之前看活动上看见过,没觉得这人这么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