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斯淳觉得有意思,逗逗他:“黎小殊,你生日宴那晚不还喝的醉醺醺的,怎么这会儿喝不了酒了,有人管啊?”
这话直接给黎殊吓得差点没把刚才喝进肚子里的橙汁吐出来。
服了。
你们这些有钱人当然不懂。
在他家里,没成年之前抽烟喝酒会判死刑。
可这要怎么解释?
就在黎殊绞尽脑汁想借口的时候,裴颂安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黎殊,开口直接让祝斯淳闭嘴:
“你说他干什么,他想喝果汁就喝果汁。”
祝斯淳:“???”
突然干什么呢这是。
迟叶莱家里有事,到的晚。
刚进来就看见黎殊跟裴颂安祝斯淳几个人其乐融融的氛围,他有点搞不明白状况,走到陈砚南身边:
“小殊最近和裴家那位走的这么近,你不管管?”
陈砚南早就注意到了那边,不过还不等他说话,薛宸就笑着挽上了陈砚南的手臂,开口:
“小殊都成年了,砚南再这么管着早晚管出叛逆心理,我看这位太子爷不错,不管是什么关系,说出来都气派。”
迟叶莱看了他一眼,没出声。
很多人都想和太子爷攀上关系是不假,但利益关系和亲密关系不同,前者就算抽身而退也只能是公事公办,可后者就像是一脚踏进泥潭,反应过来想从中脱身,首先就得剥一层皮下来。
庄园内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工作人员把大家带到了庄园另一侧的靶场,不少人形立靶出现在众人眼中,其中格外不同的是有两个人形立靶是用黑布罩起来的,从各个角度都能看出和其他不太一样。
薛宸看着那两个东西,不知怎么,心里突然涌上不好的预感。
裴颂安戴好耳罩,握着枪,护目镜下的眼睛专注又冷静,他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