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安坦然的拉开一点距离,低沉的声线带着醉人的哑:“嘴角还挂着薯片碎,到底是谁饿了?”
“你砚南哥哥能看着你饿肚子,我可不行。”
黎殊:“。”
喂喂喂,戏过了哥。
怎么突然就针锋相对了?
“接送就免了。”裴颂安对陈砚南礼貌的笑了下,督促黎殊把拉链拉好:“宵夜吃完我会送他回寝室。”
薛宸看出陈砚南有往前走的意图,突然拉住男人的袖口,轻喊了句:“砚南哥。”
黎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抛开心头不受控制的酸涩,凛然出言拒绝:
“裴颂安也不是第一次送我了,砚南哥放心吧。”
“今晚也谢谢你呀!”
不知道哪个字戳中了陈砚南的肺管子。
男人突然握紧的手平复了一阵又缓缓松开,可悲的道德感又在胡乱作祟,只能坦荡的看着裴颂安的眼睛同意。
“好。”
“小殊玩的开心。”
第11章 说谎会尿床
其实这次过来,看到薛宸坐在陈砚南旁边,黎殊心里就多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听迟叶莱的意思,陈砚南明知道薛宸是推原主进泳池的罪魁祸首,但他依旧放任薛宸融进了这个小圈子。
放在往常,他们这个圈子里唯一外来的人就是彼此的对象。
薛宸是陈叔叔战友的儿子,理应关照几分。
可这也是让黎殊不爽的地方。
陈砚南表现出一种对谁都纵容的感觉,过往和原主的感情没办法撼动陈砚南的原则,而且这种比较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明显。
并以无法察觉的速度向一个衡量利弊的商人靠拢。
“哎?那是裴颂安?小殊怎么跟他一起走了?”
迟叶莱这通电话让他错过了不少,连黎殊被变态骚扰都是听薛宸讲的。
“我刚提醒过小殊少跟裴家人来往,转头就跟人家吃宵夜去了?这孩子刚进入叛逆期吗?”
迟叶莱一个头两个大。
什么时候裴家主事人彻底松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