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殊盯着裴颂安的背影,有点搞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紧忙跟过去:“这就放过我了?你就不再拷问点别的?”
裴颂安把车门打开,让黎殊先进去。
“你确实很古怪,但就目前来看没有什么危险。”
“家里养过动物吗?”
“在对方的行为轨迹不受控制,容易惹出祸端时,一般有两个选择。”
黎殊被车里独属于裴颂安的气味包裹,脑袋懵懵:“哪两个?”
“丢掉。”裴颂安的目光不加掩饰:“或者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怎么感觉太子爷意外的好说话?
黎殊又细品了品,突然琢磨过味儿,一拍大腿:“不是哥们,你拿我当招财啊?”
“我希望你不要闯祸。”
“坐好。”裴颂安看了眼瘫在一边的黎殊,太阳穴的青筋崩了一下:“坐没坐相,一会儿还磕脑袋。”
吃完早饭回学校的路上,裴颂安还给黎殊多打包了两盒奶黄包和一个蛋羹。
“裴颂安,这顿饭多少钱啊,咱俩AA。”
“不用。”
围巾长拖拖的挂在黎殊的脖子上,一张白净阳光的脸皱着眉,丝毫没有还在搭人家顺风车的自觉。
“你瞧不起我兜里的仨瓜俩枣?”
裴颂安不看重谁花钱买单,他看中的是能从这顿饭里得到什么信息,比如黎殊着急催他回学校,还有字里行间对于黎殊这个人进一步的了解和认识。
但这句话还是让男人放下手里的平板侧头看过去。
说到底还是他看问题的角度和黎殊不同,至少在目前看来,黎殊的出发点不坏。
“你昨晚救了我,一顿早餐不应该让你掏钱。”
黎殊没听出男人语气里态度的细微变化,接受了这个理由把脸往车窗上靠,拙劣的催促:“我们快去学校吧,老师比学生提前一周上班,这个点应该已经有老师在办公室了。”
裴颂安看了眼黎殊的后脑勺。
距离早晨八点还有5分钟,黎殊终于亲眼看见裴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