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得起曾老师对自己的赏识,曾老师的形象顿时在王子瑥的心中拔高了八倍。你看,20岁的大男生照样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被曾老师轻松拿捏。
整个寒假除了除夕夜给曾老师发了祝福得到回复外,他们之间没有特别的联系。
寒假很快结束。王子瑥迫不及待地跑来学校,这学期不用跟踪每周都可以见到曾惜两次,想想都有点期待呢!
早到几天,两地温差大,车上是冬天,下车后的初夏。
车站乱哄哄脏兮兮的,王子瑥不想这里换衣服,只能把外套脱掉,一路忍到学校。一进宿舍立马脱掉棉衣棉裤,洗完澡第一件事就是换上薄衬衣拿上相机奔跑着去月季园。
现在不用戴帽子墨镜伪装了,坐在大榕树树杈上守株待兔。一个多月没见曾老师,不知道他在不在小屋?
前两天没有守到,今天运气真好,掩护在树叶中的王子瑥看到曾惜打开房门出来清理小院,扫地拖地、洗衣服再晾衣服。曾惜垫着脚尖挂衣服时小腿肌肉绷直,雪白脚后跟的脚窝尤其可爱,王子瑥无意识地想伸手去握住那双脚。
操!他惊讶于自己的失态,一定是这里的冬天特别暖和,所以他才激动得他脸红心跳的。
他把眼睛从那双腿上收回来,注意力放到相机上,将取景框中的人物头像调大,整个屏幕只剩下了曾惜的头。突然,取景框里的脸转过来,双眼直视,王子瑥惊得一下子丢开相机,还好系着挂绳,相机重重撞在胸口上,痛得王子瑥嘘嘘地出气。
曾惜走上台阶,来在树下,单手叉着腰,另一只手像唤小狗似的招呼他下来,“耶,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怎么这么能呢,都上树了!”
王子瑥悻悻然下来,跟着曾惜进了小院。
曾惜让王子瑥在门口等着,他关了门进了房间。王子瑥悄悄挪到另一间甚少开门的小屋门口往里打望,里面厨房和卫生间,干净整齐,灶具用毛巾盖住,台面上没有一点米油酱料。
曾惜换好衣服说请王子瑥吃饭,大方地让王子瑥选食堂。
王子瑥撇撇嘴,嘟囔一句,“曾老师你这么抠交不到女朋友的!就不能找个高档点的饭店?人刘老师还在宿舍用电磁炉给我们煮泡面呢②,你这上好厨房摆着不用,请我这天天吃食堂吃到吐的人吃食堂?”
“不会做饭,那是老院长留下来的,我不会用。”曾惜指着墙边的几个开水瓶,“骗你干嘛?我开水都去水房打的。”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