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肿了?”
温初弦前几天做的时候动作已经很轻柔了,但是郑知身体愈发敏感,在床上也没有羞耻心,温初弦想听什么,他就叫什么,最后不可避免的,唇,胸口,以及后穴,都有些红肿。
“温老师,温主任,给学生树立正确榜样。”
“好的郑总。”
温初弦的腿缠着郑知的腿,春季的睡衣料子薄,能清楚感知到对方体温,郑知轻轻推了一下温初弦,避免早上击剑,翻身换了个更糟糕的姿势睡觉。
关于房产证上的名字变更的事,郑知有点放弃了,他这段时间左右脑互搏,一方面是怕以后会分开,想换成温初弦的名字,另一方面又觉得温初弦应该会更离不开他一点,至少现在他的身体对温初弦来说还有吸引力,就算房子不是温初弦的,可能也不会面临分开这种局面。
有时候脑子转不过来弯,总是会把自己逼到迷宫里的死胡同,怎么转都走不出来,还好有孟染夏指点迷津,让郑知放弃这个想法。
周末,郑知终于想起来还欠孟染夏一顿乔迁宴,他和温初弦这层关系太特殊,越少人知道越好,虽然温初弦之前在朋友圈发过牵手的照片,但郑知坚信不会有人怀疑另一只手是他的,毕竟温初弦一直是个直男。
最后能邀请来的也就只有孟染夏一个朋友。
倒是温初弦,上次没吃到的乔迁宴,这次成了他和郑知的乔迁宴,他高兴地一直在和孟染夏碰杯喝酒,到后半场孟染夏已经用手挡住自己的杯口,示意真的不能再喝了,于是异常高兴的温初弦开始自己喝。
“温初弦,你还清醒着吗?我抱不动你。”
郑知不了解温初弦的酒量,他之前和温初弦一起吃饭的时候从来都是拒绝喝酒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喝醉吐出什么不该说的真心话。
“郑总放心,以后你可以雇我给你挡酒,接受以肉偿的形式发放工资。”
郑知一听就知道温初弦一点没醉,松开扶着他胳膊的手,让温初弦自己走。
温初弦克制着没在外面牵郑知的手。
上了车,郑知刚系好安全带,手就被温初弦牵起,后者顾及着嘴里有酒味,没敢亲郑知的嘴,只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