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郑知也用相同的方法回应温初弦。
“等多久了?冷不冷?”
温初弦身上还带着寒气,上车第一句是问呆在开了暖风的车里的郑知冷不冷。
“没多久,下班了怎么没告诉我?”
“没看到你发消息,怕你还在开车着急。”
“我不来你就在外面等着啊?”
“是啊,我怎么敢催郑总?”
“是啊,我怎么敢让温主任受冻?”
“开过来累不累?回去我开?”
“温主任上了一晚上班才累,我开吧。”
郑知喜欢开车,温初弦坐在副驾怕他分心,不敢跟他聊天,也怕一直盯着郑知会让他分心,连刷视频都不开太大声,郑知就可以趁着车没那么多的时候偷瞄温初弦几眼。
“郑知,你手腕怎么了?”
郑知的手刚搭上方向盘温初弦就发现了,手腕处的皮肤泛红,温初弦印象里郑知从来没有过自残的行为,但经历过郑知暗恋他那么久都丝毫没察觉的事之后,温初弦发现自己实在太过迟钝。
趁着郑知还没踩油门,温初弦赶紧拉过郑知的手察看。
“礼尚往来。”
温初弦的手指都不敢碰郑知的手腕,力气也没那么大了,松松地握着,生怕弄疼郑知。
郑知随时能把手抽回去,但他没有,大方地给温初弦展示纹有温初弦名字的手腕。
“疼不疼?”
“温主任,你先纹的,你疼我就疼。”
“对不起,给你做了错误示范。”
“温初弦,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这个想法早就有,现在终于有机会落实了。”
在遥远的高中时代,在不确定能不能和温初弦考到一个城市的时候,郑知就想过给自己没体验过校园爱情的青春留一个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