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你帮我换,好不好?”
温初弦抓住争执的手腕,带着那只手抚摸自己的腹肌。
郑知耳根有点红,想把手握成拳又怕长出来一些的指甲刮到温初弦。
“把你的腹肌从我手上拿开。”
再摸下去恐怕要出事。
“郑知,你帮帮我。”
“你故意的,温初弦!”
“是啊,色诱你。”
温初弦光着身子站在郑知面前,郑知也只会担心他会不会感冒。
“温老师,小心体弱多病的你感冒。”
“所以要麻烦我们人帅心善的郑总帮我穿衣服。”
再不放开郑知的手,温初弦很难保证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于是离家出走的分寸感暂时回归。
郑知走进卧室,从衣柜里大量的自己的衣物中翻找出几件温初弦藏进去和他抢占衣柜位置的衣服。
“温初弦,你穿没穿内裤?”
“内裤也可以帮我穿吗?”
温初弦没想过得寸进尺成这样,但郑知显然给他提供了新思路。
“我是想说,没穿你就挂空挡吧。”
郑知心里的别扭到嘴边就成了这些听起来略显刻薄的话,如果温初弦对他没反应,郑知会因为怕自己起反应拒绝,现在温初弦对他会起反应就不一样了,体验过一次欲仙欲死的感觉之后郑知有点害怕,更是不敢给温初弦换内裤。
“郑知,你好可爱啊。”
郑知:“......”
郑知不知道温初弦怎么回事,自从他搬到碧水湾,用一个词来形容温初弦就是性情大变,郑知喜欢,但是招架不住。
毛衣产生的静电把温初弦的头发电得立起来,郑知不顾温初弦死活地给人套上衣服。
裤子的静电情况比衣服好很多,只是郑知不太好——帮忙拉裤子拉链的时候手背不小心碰到温初弦蛰伏在内裤里的器官,很烫,比静电还折磨人,郑知裤链只拉到一半就赶紧弹开手。
温初弦看到郑知这幅样子不敢再继续逗人,自从觉醒不是直男之后,温初弦看着郑知的一举一动都觉得可爱,同样也会因为一些细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