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不太好。”
郑知干巴巴地开口解释,这个理由太蹩脚,但他也就只能想出这个了。
“影响到谁了?”
郑知没说话,他在心里想,影响到我了啊温初弦,你一定要我跟人聊天的时候,余光里都是你的脸吗?那样我真的会一辈子都放不下你。
温初弦放慢车速,错过一个绿灯。
他捏住郑知的脸,郑知被迫张开嘴,温初弦凑近闻了一下,郑知根本不敢动,呼吸都停滞一瞬。
他以为…他差点以为温初弦要亲上来。
暗恋好痛苦,郑知闭上眼睛,温初弦总在他要放弃的时候给他希望,就像垂危的病人,奄奄一息时总有药物注射进去维持生命一样。
“郑知,你又跟我撒谎,你嘴里没有烟味。”
“对。”郑知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很狼狈,他睁开温初弦的手,头靠在颈枕上,眼睛始终没睁开,“我就是在骗你。温初弦,你能不能别管我了?你不觉得朋友之间不该这样吗?”
郑知感觉鼻子被堵住,连喘一口气这种轻微的动作都能引起胸腔的刺痛。
“我们一直都是这样。”
“我现在不想这样了。”
“一直这样不好吗?郑知,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郑知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不想失去温初弦朋友的这个身份,所以他在慢慢淡出温初弦的生活,后半句充满苦涩,只有前半句能说出来。
然后呢?继续以前的合租生活吗?
郑知想活得有尊严一点,他只是个卑劣,妄想改变温初弦性取向的暗恋者,他从一开始就不该动这种心思。
“温初弦,你懂朋友的定义吗?你知不知道…你给我的待遇,是类似恋人的,我们是朋友。你总要谈恋爱结婚的,我们只是朋友的关系。”
温初弦被自己一直挂在嘴边的“朋友”两个字正中眉心,他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后车已经按起喇叭催促。
一路上谁都没再开口说话,车里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温初弦带着气开车,好几次想踩油门加速,又怕吓到副驾驶的郑知,一路忍着脾气开到碧水湾。
温初弦跟着郑知一起下车,他在郑知身后走着,脚步声扰乱郑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