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诺支着下巴，眉毛微微扬起，眼里带着点若有所思的意味：“所以，你是说……？”

卡希尔朝他晃了晃手指，语气轻快：“塔罗从来不是随意的，命运更不会——它总会提前埋好伏笔。”

“听上去像是借口。”伊利亚翻开了最后一张。

——力量。

“看吧。”卡希尔得意地一摊手，“无论如何，你们最终都会走向这张牌。”

布雷诺抬起酒杯，懒洋洋地转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命运是变成健身教练？”

卡希尔毫不动摇地继续胡扯：“力量的真正含义是控制，耐性，自律，还有——”

“……无限。”他轻轻开口。

空气顿了一下，桌上那张牌安静地躺着，符号沉在酒杯的光影里。

“我是说躺平的8！”卡希尔补充道。

维嘉终于笑了一下，懒洋洋地问：“你们信这个吗？”

伊利亚没抬头，随口问布雷诺：“你信吗？”

布雷诺指尖点了一下桌面，嘴角微微扬起，声音带着点酒精后的慵懒：至少它偶尔还能给人点好消息。”

灯光轻轻晃了一下，酒杯里的液体荡开一圈涟漪。

卡希尔眯起眼睛，手腕轻转，三张塔罗牌在桌上扇形铺开，慢吞吞地问：“所以，你们愿意顺命，还是逆命呢？”

布雷诺抬眼看了她一秒，嘴角微微扬起，慢条斯理地回道：“……逆着走有时候更容易到死路。”

伊利亚弹了弹烟灰，随口补了一句：“顺着走也不见得能活。”

卡希尔看着他们俩，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睛，想从这对话里找点灵感。

维嘉撑着脸，笑了一下，语气漫不经心：“那看来，命运也挺为难的。”

力量牌上的符号静静地躺着，像个未解的预言。

时间顺着酒精的味道蒸发了一点。酒吧里，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