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欢锡笑了，笑得十分漂亮：“你怎么变成这样啊。”

我被那笑容晃得有些目眩神迷。我想起我们在阳光过于刺眼的午后游泳，太阳的光反射在他的脸上，他也是露出这样的笑容。我知道他也一定怀念那样的过往，也绝不是对我没有感情，但为什么目前为止，他只是一次次的推开我，甚至连为什么离开，离开后发生了什么都不愿告诉我。

我的脸色冷下来：“我才要问，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有点愣住了，说：“我确实对不起你。我会把你在我直播间打的钱退回去，以前你给我留的那些钱我也会退……”

“我缺这些钱吗？”

我手上的劳力士和克罗心手链就抵过这些钱了。虽然听起来真的很像暴发户，但我的确是个俗人。

“我需要你给我钱吗？李欢锡。”

我站起来，他抬头看我，眼神有一点茫然，但很快重新变得冷硬。他是那种别人强硬一分，自己就会强硬十分的那种人。

这在小时候让他免于被校园霸凌的命运，但我此刻痛恨他这种将自我全部防备起来的表情。

“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了。”他说。

我心中又窜起火气，他可以对刚刚进来的医护人员，他素未谋面的粉丝温柔以待，唯独在现在把我拒之千里。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在想着他手臂上被烫出的伤口，想着他身上的钉子，他的痛苦，他需要的东西。我又需要什么？

相隔遥远，我们之间隔着时间的流水。无限寂寞，好像我此刻的所有行为只是刻舟求剑。

“你给我操一顿我就离开。”我说，我说出口的时候甚至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虽然我对着他的裸体勃起过，但我怎么会想要操我最好的发小呢？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我想握着李欢锡的手，我想像从前一样和他泡在水里，阴影在头顶，太阳在水面，我侧头可以看到他柔顺的头发在那水里漂着。

我想和李欢锡坐在沙发上一起观看恐怖片，看到血腥的地方惊声尖叫抱在一起。我从不会和其他人做这样的事情。我想和他捡走地上发黑的玉兰花泡在水里，晚上洗澡的时候还能嗅闻到手指散发的糜烂花香。

我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