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时刻，如果不知所言、不知所作所为……属实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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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看懒得细化，写到哪里发哪里吧，全篇写完再正式分章节和写简介好了

第10章 疯就疯吧，迟早要发疯的。

宋怀兰站在孔戈面前，一手搭在胯骨，一手递给他汽水。

易拉罐冰箱里冷藏得久了，外壁颇凉，拿到室温后外壁的水汽沾湿宋怀兰的手指。

呲——

孔戈抠开可乐拉环。

细密的气泡迫不及待涌出，炸出哔哔啵啵的声响，呼应着窗外远处的闷雷，有些吵闹。

宋怀兰看他灌下汽水，苦笑，兀然开口：“我其实特别羡慕你。”

语气淡漠，声音却压得低，缥缈如热茶上浮起的水蒸气，一点点消散在空气里。

“呃、咳咳咳，啥？！”孔戈被他的话惊到，呛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要不是心疼宋怀兰家浅色系的软装，这口可乐他绝对咽不下去，定会一口喷出来。

宋怀兰低头盯着手指，捻了捻指尖的冷凝水，缓慢说道：

“羡慕你可以随心所欲啊，羡慕你有自由选择的底气，没有外力逼迫，或者潜移默化‘逼迫’你去做正确的事，可以肆意做真正想做的事，真好啊。”

听得出他在极力端住声线，然而发颤的尾音暴露出挣扎混乱的内心。

宋怀兰顿了顿，自我宽慰般说：“不过不要紧，木已成舟，都无所谓……”

「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这后半句尚未说出口。

孔戈直截了当打断他的叙述：

“你很自由不是吗？不用像我一样被管束，绑手绑脚的。

不用考虑‘家族如何如何’，不用像我一样，有个固定的结局。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