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林俯身摸摸一只黑白色小边牧，西装袖子瞬间被扒拉得沾上了狗毛，另一边的小德牧急了，站起来扒着墙，呜呜地狂甩尾巴。

正在犹豫间，有个软软的东西撞上了他的脚踝。回身望去，一大只黑色的毛团子像是撞懵了，停在原地抖抖抖个不停。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韩总。小狗跑出来了。”负责人忙捞起这只小东西，见他不错眼地盯着，便举起来，“这我们新培育的恩伯山犬，都是标准赛级血统……”

“嗯。”被举起来的小恩伯山一声不吭，却从脑袋到尾巴尖都抖出影子了。韩林嘴角上扬，伸出手去——这小家伙还挺沉，落到他怀里，尤在哆嗦。安抚地拍拍它的脑袋，他顺着小狗的下巴往上轻轻地挠，小东西伸出舌头，偷偷舔了舔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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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痒的、湿漉漉的。

收紧胳膊，不等韩林看向江其临，后者已经在掏手机了：“就这只，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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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什么名字？”车里，江其临伸手摸摸小恩伯山的脑袋，问。

“叫总裁？”韩林思索。

“哈？”

“以后我们就可以说，总裁来了，总裁今天吃饭了吗，总裁，坐！”

“不好。”江其临否决，“这名字没什么温度。”

“那叫老板？”

“不行。”这下江其临直接搂过他，在他脸上轻咬了一口，“你不准有别的老板。”

“别挤到狗。”

“你现在就向着他了！”

“怎么会呢，老板。”

——

初雪落下的时候，肉桂到家也满一个月了。原本就不算小的毛团子长大了一圈，项圈都往外扣了两个洞，好奇地坐在落地窗前盯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