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已经十点了，让实习生尽快就位。再把流程刷新一遍给我。”没多说些什么，韩林转身离开。身后隐约有道滚烫的视线追着他，是John，还是别人？他并不在乎。

其实以他的职级，完全不需要自己去茶水间，但唯有这个来回的间隙，在那里静静等待咖啡注入杯中的时间，才能让他从工作中抽离，短暂放松片刻。

第2章

*05*

“老板，晚上需要服务吗？”离开江其临办公室的时候，韩林问了句。窗外夜色已经落下，往常这时候，他差不多也该收拾收拾准备夜间“工作”了。

“不用。”出乎意料的，江其临拒绝了。单手托着脑袋，江其临没有看他，也没有看江景，倒好像是在烦恼什么。

“好的老板，那我就先回去了。”知趣地没有打扰，韩林带上门，又犹豫地掏出手机。

江其临：这个月的钱已经打给你了。

跳出来的微信，总算让韩林安心了，轻快地离开江其临的门口，走向他自己的工位。他没有自己的办公室，而是一直和江其临一个套间，谁想见这尊大佛，都得先过他这关。有时候韩林真心觉得自己像看门的——哦，他是看门的人，江其临是房间里的恶犬。

还是要自己清洗杯子的看门的。拿起没来得及洗的马克杯，韩林走进茶水间，向几位深夜还在加班的同事报以礼貌的点头微笑。

他不喜欢闲聊，在公司是早就传开的。是以也没人与他搭话，只有轻缓的水声，划过他修长的手指。

“林助。”这时候，却突兀有个声音闯进来。

韩林侧头看去，这称呼不对，但这边只有他一个人。对方话出了口，才意识到错误似的，愈发手足无措起来：“对不起！”

“我姓韩。”关上水龙头，韩林收回视线，捏住马克杯把手甩了甩水，“在茶水间不用称呼职务，怎么了？”

“韩、韩林。”抓了抓头发，周扬露出灿烂的笑容，这在加班到晚上的人脸上属实少见，“其实我一直很想问，您就是资助高中贫困学生的那位韩林吗？我记得在学校的通告栏上看到是星曜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