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后怕。”

晏世清淡笑:“在陛下面前,有他做对比,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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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朕忽略了几个孩子,没想睿王长成这副样子,愚蠢而不自知。”

隆和帝批阅着奏折,忽的叹了口气。

这话福康公公可不敢顺着往下接,他打了个哈哈:“陛下,老奴想不通,安王殿下为何如此喜欢用打扫猪圈来作为惩罚手段。”

隆和帝瞥了他一眼,自然瞧出来福康是不敢跟着评价、又不好让话掉地上。

“你当真没看出来,安王压根没起惩罚睿王的心思?又没安排人盯着,睿王到了皇庄什么都不做,也不会有人报到朕的前面。”

都被人兜头泼脏水了,还气定神闲的不生气,也不知是性子软还是养气功夫好——又或者,压根没看在眼里,更别提上心了。

接下来这一个月,朝堂或许会有动荡,把睿王支开了也好,免得他上蹿下跳的吵的人头疼。

福康公公做出恍然的样子:“安王殿下心胸宽广呐!”

隆和帝提笔蘸墨:“朕倒觉得,他根本没把睿王看在眼里,不过他确实不爱记仇。”

若是反过来,睿王只怕巴不得把安王抽筋扒皮再斩首示众。

福康公公笑着说:“安王仁厚。”

隆和帝提笔在奏折上写下“依议”二字,面上带笑:“安王劝慰晏世清的那句话,朕听了很欣慰。”

【贪官污吏历朝历代都有,鱼肉百姓、视百姓为刍狗者亦是历朝历代都有。不论何时、不论兴亡,苦的都是百姓。

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力铲除这些脚不沾尘、高高在上,剥削百姓的官员。】

重新回到自己位置蹲守的暗卫们相互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句话皇帝听了会印象深刻。

他们摸着良心(金条),也认为安王这句话说的太好了。

福康公公笑呵呵道:“老奴忽的想到,安王殿下让乞儿在王府做事这件事情来,或许并不是因为囊中羞涩。”

“好歹是大虞的王爷,即便有恶仆悄占家产,又怎会穷到连个下人都雇佣不起?”

隆和帝脸上的笑意淡了:“他或许只是借此机会,让那些人多条活路罢了。京城如此繁华,角落里尚有如此多的乞丐靠乞讨为生,京城之外天高皇帝远,若当地的父母官一心只想着如何中饱私囊,百姓的日子之难……”

福康公公没有错过隆和帝眼中闪过的凛冽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