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好想掐一下晏世清的脸,他一本正经的信了!好可爱!
“嘿嘿,本王想象出来的。”
晏世清收回视线,他居然信了安王的邪。
“王爷还是先回去吧,此处有暗卫守着,若是有刺客定是插翅难飞。”
安王扶着树干,有气无力:“本王一路蹦来太累了,没力气往回蹦了。”
晏世清无奈,只能说:“下官扶王爷回去。”
安王在晏世清耳边道:“我有一计。”
暗卫竖起耳朵:有什么是他不能听的吗?
晏世清扶着安王,和门外的侍卫打了照面后,进入房间里。
片刻后,暗卫透过窗户看见一个被绑到架子上的人影。
“?”
此计为何?
月上中天。
暗卫握紧腰上的剑,敏锐的看向西南方向。
那边探出一个黑布罩面的人头来,二话不说对着窗户上的人影连射三箭。
暗卫蹿出去抓人。
屋内,安王斜靠在椅子上,冲着晏世清扬扬眉毛:“我这个计策如何?”
架子上绑着一床被子,烛光一打,看着就像是个人被绑在上面似的。
门外的侍卫被惊动,跑了进来。
安王略一抬手:“不必惊慌,鸦荻好着呢。”
侍卫这才放心退出去。
安王扯了下晏世清的袖子,努努嘴,示意他把掉在地上的那支箭拿过来
晏世清将箭交给安王。
安王把箭藏进披风里,冲他招招手。
晏世清弯腰,听见安王在耳边低声道:“别说我藏了一支箭啊。”
-
隆和帝的住处灯火通明。
他披着衣裳坐在上首。
暗卫单膝跪在地上,旁边的刺客早已没了气息:“属下无能,此人见逃不掉便直接咬碎了嘴里的毒囊,追上时已无气息。”
刺客长着一张普通到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脸,身上没有别的能够证实身份的东西。
闻太医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一壶茶和一点吃食:“陛下,臣给鸦荻处理伤口的时候,就是此人作宫人打扮送了吃食和水进来,他放下东西就跟泥鳅似的跑走了,就连臣净手的水里也下了药!全是活血的!”
房间里满是药味和血腥味,如果他一个不慎,鸦荻若是死了,可就是他的失职!
暗卫垂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