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晏世清为什么对太子起了敌意,但要弄太子,肯定绕不过朱家。
朱府。
朱光禄书房。
安王躺在房梁上吃着从朱家厨房偷来的糕点,感叹朱家的奢靡。
一个书房,里面不待人的时候都暖融融的。
这点心吃着比宫里御膳房做的都好吃。
以后朱家要是倒台了,他得把厨子扣下,做给晏世清吃。
安王想好了,反正这几天不用上朝。
他就吃朱家厨房,睡朱家房梁。
“咦,奇了怪了。”
朱家的厨子摸着头,把柜子里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还把厨房帮工的嘴巴都扒开看了一眼。
“这两日厨房的东西莫名的减少,到底是谁偷吃了?”
安王从朱府离开的时候,人肉眼可见的胖了一些。
他连吃带拿的,收获满满,把东西在外面的宅子放好,
他才施施然的回到王府。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您几日未归,又不曾留口信,可把奴才急坏了,您这几日去哪儿了?”
“徐管家。”安王似笑非笑的瞥了身材臃肿的管家一眼:“你这是在要求本王事事同你报备么?”
徐管家忙道不敢:“王爷,瞧您这话说的真是折煞奴才了,奴才只是随口这么一问,免得娘娘差人问起,奴才无法回答。”
安王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泼在徐管家的脸上:“你是本王府上的管家,是本王的奴才,不是母妃的,明白?”
“是是是!奴才自己掌嘴,是奴才说错了话!王爷恕罪!”徐管家假模假样的打起自己的脸来。
安王懒得理他,直接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徐管家看不见安王的踪影后,一抹身,从小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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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籍田礼将近,晏世清这边能探听到的消息不多。
晏子理没什么形象的坐在椅子里,抖抖腿道:“笛醉炀的小妾说,他曾经酒后嘟囔过什么耕牛。”
“小妾?”
其他人看过来。
晏子理坦然道:“对啊,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