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吃的很小心,长长的一根面,没有断。

隆和帝看着他这般,心中感慨万千,一眨眼,二十了。

安王离开后。

送文房四宝去晏府的宫人回来了,说昨夜先是醉醺醺的安王进入晏府,而后太子也去了,听闻晏世清已经休息便留下砚台离开。

隆和帝挥退宫人。

暗卫跪在殿中:“陛下,属下查到太子殿下命人监视安王府的一举一动,要求将安王殿下落魄的样子画出来。得知安王殿下离开王府后,太子殿下便出宫了。另外……太子殿下还派人盗走几份晏侍郎的书稿。”

隆和帝面上看不出表情:“安王昨日生辰过的如何?”

暗卫:“送贺礼者寥寥,宾客亦是不多,生辰宴结束的仓促。之后安王兀自喝酒拆礼物,拆到晏侍郎送的礼物后,看着唯一的一份祝寿词,喝了三坛酒,而后便出府了。”

“朕知道了,退下吧。”

大殿里,隆和帝一人独坐其中。

半晌,他轻叹一声:“才十三……”

就如此容不得人,定是受身边亲近的人影响。

如果老三没有出事毁了容貌,就好了。

有些人,光敲打起不到作用,得动上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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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寻着错处,接连动了好几个太子身边的人,或贬或罢。

最严重的当属太子舍人郑冠勉,身背两条人命,证据确凿,判斩立决。

晏世清心中只觉痛快!

前世朝堂上对晏家的处理分两派,一派认为抄家流放即可,一派则坚持应当斩首,以起到震慑的作用。

郑冠勉言之凿凿说晏家罪大恶极,只有满门抄斩方能让天下人臣服。

行刑的时候,晏世清去看了。

身带镣铐枷锁的郑冠勉忽然发疯似的挣脱官兵的手,慌不择路的往外跑:“我没罪,我罪不至死!太子殿下呢?我要见太子殿下!”

围观的人群纷纷让开。

晏世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