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渊的睡衣是长袖长裤。

虞唯宁的……是丝质睡袍。

宁知渊把睡袍丢给虞唯宁,自觉的转过身去。

唉,这个哨兵太容易害羞。

大家都是男的,怕个球。

虞唯宁套上睡袍,拢了拢前襟。

只能说,用处不大。

腰带系紧紧的,胸口还是大V领,直接露到肚子。

他揉揉额头,决定去衣柜找以前留在宫里的衣服。

T恤也好,衬衫也行,反正他不要穿这个睡袍。

衣柜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纸条。

【你都好几个月没上宫里住了,衣服都给你拿去晒了,不用谢

——by:爱你的大伯。】

虞唯宁:……

大伯的爱如山体滑坡。

“换好了?”

宁知渊听见动静转过身材,吹了声口哨:“你这身材真是让人嫉妒了。”

虞唯宁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遮一下,还是就大方的展示……

展示?

展示什么?

他的脑子在自作主张的想什么?!

宁知渊伸了个懒腰,坐在床边,歪头不解的看着原地石化的虞唯宁。

“你确定没事?”

看上去脑子好像摔出问题来了。

“没事!”

虞唯宁一口咬定自己没事,掀开被子上床。

被单有些潮。

他被宁知渊抱上床的时候身上都是水,没擦干。

浴室里的场景不断回旋在脑海里。

虞唯宁的表情再度僵硬起来。

他闭上眼睛笔直的躺在有些潮湿的被单上。

宁知渊张了张口,想让贴着床边睡的人往里靠靠。

这床目测三米多宽。

算了。

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