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又道:“老板说我细心,以后会长期用我,一年最少包给我十几个大楼。小鱼,我现在挣得多了,空闲时间也多了,等咱们买了房,再买辆车,我干完活就带你到处旅游好不好?”

储鱼儿幻想着和姜大平的未来,幸福地点头:“好。”

姜大平摸摸他的屁股,用商量的语气说:“那你以后别去上班了好不好?”

他怕储鱼儿在外面受累受欺负。

储鱼儿犹豫了:“可我也不能整天在家混吃等死啊,很无聊的。”

姜大平灵机一动,说道:“你不是喜欢写文章吗,要不你继续写,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实在不行,我给你开个店,超市,花店,咖啡店都成,不用你干活,我给你雇人干。”

储鱼儿若有所思地点头:“我考虑考虑,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我在便利店的工资要回来。”

姜大平说:“你别去,这事包我身上。”

储鱼儿想到姜大平红着眼睛打胖老板的样子,心有余悸,生怕他们再次起冲突,姜大平下手狠了会被抓起来。

于是他摇摇头:“算了算了,也没几个钱,不要了。”

其实他心疼得要命,以前花几千块买个面霜毫不手软,现在放弃三千块钱工资他肝疼得厉害。

姜大平倒也没坚持,当了储鱼儿好一会儿的人肉床垫,两人赤裸相贴,他早就再次昂扬起来。

“小鱼,你休息好了吗?”他一边问,一边去摸储鱼儿的大腿。

储鱼儿嗔怒地瞪他:“你还来?!”

姜大平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密密麻麻地亲着他红润的唇:“小别胜新婚嘛,更何况我们分开这么久。”

储鱼儿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放屁!前几天是谁对我的投怀送抱不为所动的?”

姜大平理亏,答不上来,但他有办法让储鱼儿说不出话。

两人和好后,又过起了甜蜜的小日子。

姜大平现在感觉幸福极了,每天下班都能看到储鱼儿在家等他,有时候还会提前做好饭。

他现在就算在外面上工,也春光满面的,手底下的工人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他只是抿着唇笑,不说话。

工人起哄,让他请客,他也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