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合的嫩肉,直接顶到了他的穴心里。

“呜呜……他的也好大……啊啊啊……老公……对不起……喔……”兰鸢羞耻又兴奋的淫叫着,努力收缩着

肉穴夹紧了男人的巨棒,像是生怕他会退出去一般。

“我那天还以为你是自慰自己把逼摸肿了,原来是被别的男人操肿了逼,后面找借口留在这里,

就是为了跟他偷情是不是?”寒宵的语气并不重,他的双手揉上了那双沉甸甸的乳肉,又干脆将那双

乳肉从衣服里掏了出来,骚奶上的奶头早已硬的要命,只是揉搓几下,兰鸢就叫的厉害。

“呜呜……他让我、让我留下来的……说是要补偿他……喔……老公……我之前对不起他……所以没有反

抗……对不起……呜……”兰鸢舒服到眼尾都泛出泪水来,他的小逼湿的要命,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早已发

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更多的淫液也从抽插的地方喷溅出来,弄到了床单上,把床单都濡湿了一片。

寒宵捏过他的下巴,对着他的嘴唇咬了一口,低声道:“那外面那个男人呢?又是怎么回事?”

兰鸢听到丈夫的逼问,心里羞耻极了,寒宵又道:“丞君我还可以理解,毕竟你们是初恋,但是

那个男人你又是怎么勾搭上的?告诉我。”

“呜……对比起……”兰鸢哀羞的淫叫着,身体却兴奋起来,他喘息道:“他是诺诺的学生家长……有

一次送诺诺回来,我开的门……呜……后面他又来了……我招待了他……啊啊啊……”

“是用骚逼招待的吗?”寒宵兴奋极了,想到爱人跟别人男人做爱的画面,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

一圈,将那肥软的湿逼撑到了极致,阴阜都被他顶到高高鼓起。

“啊啊啊……老公的鸡巴好大……喔……我、我最开始是被他强迫的……可是身体好几天没有做爱……最

后忍不住、忍不住就跟他做了……啊哈……老公对不起……喔……骚逼、骚逼被另外两根鸡巴操过了……是

个脏逼了……啊啊啊……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