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少爷这段时间都在家里不愿出门,行为上谨慎了不少,可能是被吓到了。”
“行吧,先这样。”郁轻柚推了下脸上的眼镜,倒也没在继续追问。
人类的大脑本就是一个十分精密的东西,有可能一直恢复不了,也有可能明天就能恢复,也强求不来。
病房中,郁轻橙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的小板凳上,窗户半敞着,细微的雨丝飘到屋内,带着一丝清新的气息。
“轻橙,感觉怎么样?”
浓密的睫毛扑闪两下,郁轻橙抬头望着自家姐姐,想起今天早上的冷落,心中的委屈差点就要倾泻而出,“姐姐。”不行,不能让姐姐知道,之前姐姐就劝他离婚,他知道,姐姐是觉得自己受委屈了,可他不能离婚,家里人还等着他拿钱回去呢。
“姐姐,我挺好的。”郁轻橙晃了晃脑袋,将委屈压在心底。
“他最近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郁轻橙不自然地低下了头,躲避着对方探寻的目光。怎么没有,昨天,就昨天晚上,顾衍望还把他锁在床上狠狠欺负了一顿,他又不敢反抗,只能被迫承受着。
“嗯?”轻橙怎么会是这个反应?瞄了眼郁轻橙脖子上的红痕,郁轻柚心下了然,弟弟这是害羞了,“嗯。”
“郁大夫——”
“诶,这就来!”医院还是挺忙的,郁轻柚今天还有三个手术要做,也没时间和弟弟叙旧了,“轻橙,你帮我把这个给你姐夫送过去,我先去忙了,你放他桌上就行!”
“好。”
郁轻橙又坐了一会儿,这才慢吞吞地起身出门。
“夫人。”
“我去找姐夫,李叔要跟着吗?”
“不了,我去楼下等您。”先生可是早就在那里等着了,他一个老人家,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嗯。”
郁轻橙慢悠悠地在医院的长廊走着,他对这个医院的布局有一股熟悉感,也不知道他来这里检查过多少次才会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