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珩廷回想起几个月前,他与暗夜决裂的那次。唐十三曾经说过,暗夜似是中了幻药,神志不清,所以将自己锁进了地牢。
当时自己也叫了太医前来诊断,太医没有发现任何中毒迹象。但从现在暗夜的状态来看,竟是真的中过什么招吗?
“这病可能医治?”
太医和院判对视了一眼,院判叹了口气,拱手回道:“请殿下恕罪,臣等才疏学浅,只能开些药方,延缓小公子的病症发展。”
盛珩廷一颗心像被埋进了冰窟,他无力的摆了摆手。
两名太医赶紧躬身退出了东宫。
夜深露重。
盛珩廷将暗夜留在了寝宫。
相同的床榻上,躺着相同的人。
但今夜再与暗夜同榻而眠,心情却与昨日天壤之别。
盛珩廷轻轻掀起锦被,躺在了暗夜的身边。
他侧过身,静静地打量着暗夜苍白的面色。心中五味杂陈。
盛珩廷觉得自己真是荒唐!之前为什么就不能再坚持一下!相信暗夜!
他承认,安王府遇袭一事让自己乱了判断。
所以才对暗夜产生了质疑。
但冷静下来后再想。
暗夜怎么可能会伤害父王和爹爹!那可是暗夜心里最敬爱的人。
还有……自己……
暗夜怎么可能真的背弃自己!
那真相又是什么呢?
暗夜为何致幻?三年前为何离府?
莫非,都与自己有关?莫非,都是为了自己?
这些问题,他该从何得知?
盛珩廷彻底冷静了下来。他在脑中一遍遍梳理着各条线索,忽然想到了监察院抓住的那名细作。
他会不会知道一些暗夜致幻的原因呢?
明天自己要去监察院走一趟!
盛珩廷正思忖间,感觉身边人稍稍挪动了一下。
“唔~”
暗夜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