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琅安抚性地捏了捏今昭的腰,抬手指向阵法:“我要您放了她,从此再不追究。”
崖边死寂一片,除了灵雾翻涌时形成的旋风在呜呜呼啸,再无第二人开口,仿佛都在震惊凤琅这荒谬的“大材小用”。
一个凡人女子,怎可同白灵牡丹相提并论,简直荒谬至极!
安绍鸣也有些意外:“只是这个?”
“是。”凤琅直视着他,点了点头。
安绍鸣沉吟片刻,略一颔首:“可。”
自从灵脉吸收了大岚的国运,就一直莫名地躁动不安,虽说王室之血可稳固国运的转化,但那并不解决根本上的问题。
他本就在打白灵牡丹的算盘了,没想到凤琅这胆大包天的顽劣小子竟主动送上门来,也少了他的麻烦。
凤琅与今昭同时暗暗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安绍鸣又道:“但是香魂子必须留下来。”
他并不在意凤琅沉下去的脸色,双手背到身后,看着阵法里不停流血的女人,淡声道:“凤贤侄,你的要求我答应了,只是一个凡人女子而已,送给你有何不可。”
他又将视线落到今昭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无人察觉的怀念与贪婪。
“多谢贤侄这段时间对香魂子的照顾,也多谢贤侄特意将他护送回来,若无其他事,这便带上那女人离开吧。”
凤琅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眼神极冷:“安伯父,我想您应该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吧?那也就该知道,我是为了谁才私自做下这笔交易。”
“哦?他们是什么关系?还请贤侄说说。”安绍鸣似在陪小儿无理取闹,故作配合地问道。
凤琅扫视一眼表情各异的众人,声音跟脸色一样冷沉:“白灵牡丹换走这一对母子,足够了。”
安绍鸣没有接话,而是转头看了看欲言又止的众长老,示意他们离开。
待九位长老与护卫全部远去后,安绍鸣又取出一个法宝,灵气一催,那法宝瞬间化作一道隔绝结界,将整座山峰笼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