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程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下来。
纪十弦远远跟在身后,将两人间的互动全看在眼里,待回到了无双殿,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洗月长老。
“看来凤琅君对这个香魂子的兴趣不小。”
洗月长老收起打坐的姿势,起身拂了拂衣袍上不存在的褶皱,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物。
“好在他是个兵修,用不着香魂子抽浊,又是万物之躯,若是想戏玩一番,只要不弄残弄废,便随他去吧,就当提前让人适应了。”
只一句话,就轻易决定了香魂子的价值。
虽然珍贵,但只要不是除浊,便可随意亵玩。
“是。”纪十弦低眉道。
洗月端起茶盏递到唇边,“呵……正愁没人能取悦这尊大佛,现在也算物尽其用,不白浪费那些上好的灵食灵物。”
有了洗月长老的发话,庞无惊便彻底不再管凤琅对今昭的接近。
准确说,只要不危及无双殿的核心利益,他甚至懒得理会凤琅,每次见到那张脸,他就只想狠狠揍他一顿。
其余九大长老虽颇有微词,但无人敢当出头鸟,只得自我安慰道:左右都要调教一番,不如就当顺水人情,送给凤琅君快乐半年。
今昭回了雅院,当夜就发起了高烧,只是夜深人静,他又极能忍耐,因此整晚都无人发现。
直到第二日,云歌端着早食推门进来,这才看见今昭晕晕沉沉地歪在软榻间,浑身烧得绯红。
又是一通阵仗请来寻竹大人,以至于路过的弟子都犯了嘀咕。
虽说无双殿也有自己的医修,但寻竹可是神农阁的亲传弟子,此番正值游历期间,被无双殿请来暂居十年。
这期间,凡是长老与特别几位核心弟子需要问医,请的都是寻竹。
难道庞师兄受伤了?否则怎么短短几日,寻竹大人就去了无惊殿两回?
弟子们望着拨云峰的方向,私下议论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