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缠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让他只想把罪魁祸首按在身下,狠狠撕咬,连骨带血吞进腹中!
凤琅死攥着拳头,良久,松开手,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庞无惊刚回到屋内,正要坐上蒲团准备打坐,门就被推开了。
他冷淡地看了眼来人,问:“你怎么还没走?”
“我最近住你这。”
凤琅没看他,径直走到案前,自顾自地倒了杯早已凉透的灵茶,仰头一饮而尽,茶杯重重磕在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落霞峰的锦榻住腻了?”庞无惊的语气里携着淡淡的嘲讽。
凤琅没有理会,懒洋洋地倚进宽大的椅背,长腿一翘,搭在案几边沿,神色恹恹。
“听闻除了无双峰,就你这里收集的典籍最多,我最近……想看书了。”
“这里不欢迎你。”庞无惊不留一点情面。
凤琅没有骨头似的软在椅子里,静静地看着他,忽然哼笑一声:“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找到——”
他盯着庞无惊骤然冰凝的眼神,缓缓说道:“那个离家出走两百年的道侣呢?”
庞无惊盯着他看了许久,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与杀意。
但最终,还是从齿缝里吐出两个字:“成交。”
只因对方抛出的筹码太过诱人。
凤琅如愿住进了无惊殿,心头那股灼人的烦躁总算舒缓了些。
他挑了处地势最高的阁楼,挥退了跟在屁股后面的侍从侍女,倚在窗边,目光沉默地穿透朦胧山雾,锁住远处景台上的那座雅院。
直到院内的灯火一盏盏熄灭,最终只剩檐角的长明灯在风中摇晃,他才缓缓垂下眼眸,呼出一口带着热意的气息。
似忍耐,似叹息,又似困惑。
第二日,今昭才刚起身,就被云鹿云歌围了个严实。
喝茶要亲手端到唇边,穿衣要替他系好每一根衣带,就差没亲手喂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