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这幅温和的模样去面对。

但神经病之所以被称为神经病，就是因为他的行为不仅难以预测，还极其的令人匪夷所思。

只听凤琅忽然命令道：“手伸出来。”

今昭沉默了下，轻轻抬起手，探出窗外。

袖边随着手腕的抬高而柔顺地滑了下去，露出一截苍白纤长的小臂，都不需要比划，凤琅便知道自己一手就能圈握住它。

他垂着睫毛，目光死死盯住那截在灯光下显得不再那么干瘦的手臂，眼里不知是凶光还是饿光。

今昭看不清他藏在阴影里的表情，疑惑地晃了晃五指。

对方才终于开口，只是那声音又暗又沉，似乎带着一股难以抚慰的怒气。

“拿好了。”凤琅往他手上放了什么。

移开后，一片蓝莹莹的微光出现在今昭掌心，那竟是两只生着半透明重翅、浑身散发着莹蓝色光芒的美丽蝴蝶。

今昭刚要惊叹，彻骨的冰寒便顺着掌心疯狂往骨髓里钻。

他当即反应过来，这便是云鹿所说的寒光蝶。

只一瞬，他的手掌就像中了冰魔法般，僵硬得不听使唤，就连疼痛都来不及蔓延，就被冻结在骨肉里，无法驱散。

“嘶！”

今昭痛呼一声，猛地甩动手臂，想把掌心的寒光蝶甩开。

那两只蝴蝶似乎也受到了惊吓，慌忙飞离此处。

只是它们没有找到窗口的方向，惊慌地在今昭身边横冲乱撞，翅尖扫过颈项时，寒气像冰针扎进肌肤，冻得他嘴唇瞬间泛白，浑身都发起抖来。

“凤君大人，您这是……来惩罚我的吗？”今昭躲着寒光蝶，声音因寒冷而颤抖。

凤琅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短暂错愕后，眸光骤然一凌，屈指弹出两道杀气，精准贯穿寒光蝶的腹部，将其死死钉在了墙上。

解决完自己送出的礼物后，狂暴的兵者之气开始在体内翻涌，凤琅只觉心脏又紧又堵，闷得发疼。

这个凡人，三番两次的不识好歹，他……他……

“求完帮助就早些走，这里不是凡人该待的地方。”凤琅盯着今昭那只冻得发青的手，面容是一种异样的、居高临下的愤怒。

“……等事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