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话一边看向面前的人,他对这个转变一时间还是没能立即习惯。
这真是林柏,细看之下其余好像都没变,只是剪了个头发,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原来电视真是取材于生活,真有人剪个头发跟换了个人一样。之前对方头发过长,一眼看过去时只能注意到头发长度和沉默的气质,剪了后显得更利落不少,眉眼也完整露出,少了初印象的阴郁感,更多的是一股子冷淡劲,没有表情时分不清这眼睛和冬天的温度谁更冷。
确实是很招女生喜欢的长相,性格也是,看着冷冷的,说话也言简意赅,但熟了后又很关照,像今天居然会说来送汤就来了,起因也只是他随便发的一条消息。
这样让他更不能放心地走了,偏偏是这种突然大变样。
坐在凉亭座椅的软垫上,江盛一手碰上保温桶拎了拎,之后稍稍闭眼,再睁开时说:“抱歉,我没生病,也没发烧,让你白跑一趟了。”
他只是现在没什么心情聊天,随便发了条自认为可以中止对话的消息,没想到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他也是个不敞亮的人,期间有过很多说出事实的时间,但还是让人过来了,白跑这一趟。
“我知道。”
林柏对此并不意外,听到话后表情都没怎么变,说:“在看到你发的这个小花园的定位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发烧的病人在这种大冷天把见面地址选在这种没有任何保温措施的地方,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装病。
鉴于这位之前的表现,姑且还算不上脑子有问题,那显然是后者。
发定位的时候他还没出发,完全可以反悔,结果还是来了。江盛问:“你知道了怎么还来?”
林柏来的理由很简单。一个是不想老樊他们的关心落空,另一方面是他也想来看看这是怎么个事。他简单地道:“就来看看。你为什么说自己发烧了?”
这有什么为什么。
要说理由江盛确实一时间很难想到,回想一下发现从很久之前在不想理人的时候就已经习惯这么说了。抱着保温桶思索了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