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这不是以前的谢今朝了,谢今朝已经死了,只是身体还能活动而已。

自己能做什么呢?替他招魂,还是送他最后一程?

不确定性,茫然,未知。哪怕他们身体交合,黎越依然觉得谢今朝离他很远。谢今朝跨坐在他身上,他只能躺在床上,看谢今朝的脸离他一下子近,一下子又远,看谢今朝的下颚尖锐,线条精细,无限延长进他的心里,薄薄的一层皮肤困难地笼住头骨。

皮肤之间的拍打声刻板又单调,“啪”,“啪”,“啪”,节奏像黎越小时候深夜惊醒,听到的遥远的梆子声,找不到来处的梆子声,又像颂钵声。想到颂钵声,黎越就一阵头痛。

他的双手被谢今朝举到咽喉边,谢今朝的声音像雨滴一样自上而下滴入他的耳中。

“掐住,像你以前那样,掐死我吧。”

“带我去那里,求你了。”

不能这样做,挣脱开谢今朝并不有力的双手并非难事。

“不要走,谢今朝,不要走。”谢今朝要离开前,听到黎越醉后的呓语。他听话地又躺下,黎越留下的体液在他身体里温暖地流淌。

黎越是喝醉了,烧烤摊上他莫名其妙地把剩下的啤酒都抢了过去,一口气喝完,害得谢今朝后来没得喝。谢今朝有点嫉妒黎越,他只要几瓶酒就能失去神智,自己喝的数量比他多了几倍不止,可他现在还是如此清醒,血管里还是像流动着几千支银针,让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又冷又刺痛。

谢今朝发现自己喝不醉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以前能够帮他抵御痛苦的烟酒都慢慢不起效了。他是一定要把自己的身体交出去才能好受一点的,所以他脱下黎越的裤子坐了上去。

他只要那种脱离对自己身体的掌控的感觉,所以对象也不重要了,今天晚上和之前的很多个晚上一样,谢今朝有时被压在下面,有时候跪着,也有时候俯在桌上撅起屁股,看不清对方的脸。

不过黎越让他留下来,他就多留了五分钟。他刚刚好像也看清了黎越的脸,他不确定。

“招招,自己一个人在家还好吧?我看你瘦了点。”谢贺把行李箱在客厅地上打开,把带回来的纪念品递给谢今朝时,顺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