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一拐地进了卧室,穿上一套宽松睡衣后,无力地躺倒在自己的床上。
他抖得很厉害,如果李白旬再多留五分钟,他就会彻底失态。谢今朝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经历这样的事情,他所认识的世界一直都是友好的,一个人的身体,怎么可能成为他人的玩物?
最害怕和最疼的时候其实也已经过去了,谢今朝也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发抖,却无法抑制的颤抖到整个床铺都在震动,来自宠物身体的温柔触感也无法缓解。
入睡也变得困难,闭眼时眼前全是当时的回忆,可谢今朝也不敢睁眼,他怕睁眼会看到黎越俯在他身上,一边叼着他后颈的皮肤,一边富有节律的在他两腿之间抽插,发出一下又一下呆板的肉体撞击声。
在幻觉里挣扎了不知道有多久,谢今朝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他条件反射地尖叫起来,痛苦地蜷缩起身体。
“小谢?你没事吧?”谢今朝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邻居张阿嬷的声音,用力顶起眼皮,看见的终于不是黎越,而是这张熟悉的脸。
张阿嬷和他们家是十几年的老邻居,有他们家的钥匙,平时谢贺出门时,家里养的猫狗鸡鸭鹅也都是托给她照顾。
他紧咬着下唇,才得以忍受张阿嬷伸手探他额头的温度,身上因此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烧得这么高,入秋降温,要小心啊。”张阿嬷忧心忡忡道。
“没事,阿嬷,我是他同学,我来照顾他就好。”
听见男人的声音,谢今朝差点从床上惊地跳起。还好是李白旬,拿着体温计站在他面前。
“那我先回去做饭了,记得给小谢多喝水呀。”
谢今朝听见张阿嬷要走,又陷入不安,想开口求她留下来,却烧得迷迷糊糊,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好不容易张开嘴却说不出话,只能透过半睁的眼睛看见张阿嬷的离开的背影,傍晚的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李白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