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甚至还在深处摸到一个黏糊糊的已经坏掉的跳蛋,谢今朝看到也很困惑,他竟然完全没有发觉里面还塞着一颗跳蛋。
下车以后黎越跟着谢今朝在陌生的农田里一直走,最后在一棵大树下坐下。他们大概走了很久,天色黑得彻底,整个村庄都已经沉睡。
那把谢今朝给他找的刀被黎越捅进了那个司机的大腿,留在了车上,有一把枪就够了。如果不是司机求饶的话,那把刀原本会刺到司机的阴茎上。
谢今朝不喜欢太残忍的自己,所以他能听见别人的求饶了。
黎越替谢今朝脱掉被雨淋湿的连帽外套,谢今朝没有抗拒,抓着刚刚换来的一小包白色粉末把玩,隔了一会儿用肩膀撞了撞黎越。
黎越点燃打火机给他照明,看见谢今朝非常仔细地把粉末在锡箔纸上撒成一排,尖翘的鼻头凑近以后微微皱缩,粉末很快就消失殆尽。
“你这样以后我都没有回头客了,刚做完生意你就捅人。”谢今朝等药物起效时,不满地抱怨着。
黎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打火机跳动的火光照着的谢今朝,伸手揩掉他鼻尖残留的一点粉末,用舌头舔了舔,苦得他打了个哆嗦。
很快谢今朝的身体就瘫软下来,靠在树上闭着眼,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紧皱着的眉头终于放松,唇角带着微弱的笑意。
黎越松开按着打火机的手指,一道闪电劈开,雷声隆隆。要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入谢今朝的梦中就好了。他想知道谢今朝是否还在他们曾经共同拥有的那个梦里,如果还在,他想带谢今朝离开。
再待在树下,他跟谢今朝说不定会被劈死,不过黎越懒得走,比起不得不面对的、纠缠成一团乱麻的人生,被一道闪电劈死是一种偷懒的死法,还可以把责任归咎于运气。
他抬头朝天上看,隔着重重叠叠的枝叶,看见暴雨无边无际地降落。
谢今朝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黎越抱在怀里,黎越浑身被雨淋湿,连头发都在往下滴水,自己的身上却很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