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有些反胃。
诚实地说,谢今朝如今的身体确实难以勾起他的任何兴致了,李白旬对他好可能是因为责任感、愧疚或者友情什么的,但绝对不再是最开始那种对年轻同性的青春肉体的渴望。
这就是他和黎越的区别,证明他永远只能在谢今朝和黎越所处的那个世界里当一个旁观者。
“下周就是……就是你小舅的忌日了,我陪你去看他。”
李白旬转移了话题,谢今朝却对这句话充耳不闻,不停地磨蹭双腿,好像真的有什么欲望难以纾解一般。
“来啊,老同学,不收钱。”
李白旬低头看见谢今朝娴熟地用口舌拉下自己的裤链,温热柔软地舌头隔着内裤在尖端处用恰到好处的力度舔舐。
“你别这样!”谢今朝的举动让他十分不适,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即便并非有意,他还是用力把谢今朝踢开。谢今朝被他踢到床脚边,头不知道在哪里磕到一下,捂着头一言不发。
李白旬来不及穿好裤子就去扶他,慌张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吓了我一跳,你没事吧?”
谢今朝摇摇头,又抬头冲他龇牙咧嘴地笑了一下,扶着床爬到柜子旁边。李白旬的手机这时候响起了,球队的经理催他回去赶晚上的一个电视节目。
他挂了电话,去检查谢今朝确实没受伤之后,叹了一口气,迅速把残羹剩饭收拾好,转头又看见谢今朝不知道什么时候点起了一根烟,从烟雾的味道来看,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烟草。
“我还有事,得走了。”李白旬把自己的手机号存进谢今朝的手机里,接着说:“下周我过来,接你回去看你小舅。”
谢今朝没有回答,他又干巴巴地说:“对不起,我刚刚反应太大了。”
等谢今朝反应过来时,李白旬已经离开一会了,他看着还残留着来客痕迹的房间,感觉大脑里有堆泡沫正在缓缓破碎。
他把电视打开了,几个小时后,在一个中年阳痿的客人不停地往他下身塞下尺寸可怕的硅胶阳具时,他在屏幕上看到了李白旬身穿西服侃侃而谈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