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借此壮胆,便把圣人言论翻来覆去地在口中念叨着:“六合之外,圣人存而不论……”
一面垂眼看着地面,一面快步走着,忽然感到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笑声。
他倒吸一口凉气,吓得拔腿便没命地跑起来。
没跑出几步却被绊了一脚,俯首栽倒在地,他不由自主地大喊出声。耳畔传来的笑声更清晰了,似乎有一双冰凉的手正从他的腰间拂过后颈。
他瞪大了双眼大喊道:“救命啊!”
一面喊着,一面埋首在臂弯里,瑟瑟发抖着,简直成了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他惊惧无比,脑海一片混乱,不知何时耳畔的笑声消失了,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浑身一颤大喊了一声:“滚开!”
“冷静。”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他微愣了一下,窃窃地微微侧脸,露出一只眼睛,余光瞥见身侧一袭白袍衣摆,他一个轱辘坐起身,看见头戴斗笠的大师半蹲在他面前。
他长出口气,“是大师啊。”
他站起身拍拍衣服上沾染的尘土,忽然想到了什么,嗔怒道:“做什么装神弄鬼,吓死我了。”
“我没有装神弄鬼。”安然面露疑惑地微微侧首。
书生一怔,“那刚才……”
“嗯,”安然云淡风轻地道:“有个女鬼。”
他本已行至十余里外了,却被白猫提了个醒,先前路过此处时感到一阵鬼气,若是书生也往北边去,必然路过此地,凭此人的倒霉样,说不定真会被缠上。
于是他又折了回来,果然不出所料。
书生听了一个跳起躲在安然身后,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在哪?”
“跑了。”他说着转身便走,彷佛并不想多作解释。
书生忙跟上了问道:“你不收了她吗?”
“为什么要收她?”安然不以为然,自顾走着,却是放慢了速度。
“她若再害人呢?”
“你又怎知她会害人?”
“可她方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