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为惧,到手的鸡腿才是真的。
而这边的萧煜看向沈绝空空如也的碗,语气平平:“你不是最爱吃肉?鸡腿给出去了,你吃什么?”
沈绝没搭话,偷感十足地左右观察,而后鬼鬼祟祟地从桌子下方拿出一个食盒,揭开盖子,盖子里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烧鸭。
萧煜怔住,就见沈绝像只得逞的偷腥的猫,带着点窃笑:“这是小欢偷偷塞给我的烧鸭,方才人多我就没拿出来,我们一起吃。”
烧鸭肥而不腻,外层的皮酥脆可口,肉质鲜嫩,里面还有两个大鸭腿,看得出来,小欢是真把好东西都给沈绝了。
而现在,沈绝拿了出来,只和他分享。
被送出去的鸡腿似乎也没那么香了,萧煜就这样莫名其妙被哄好 ,眨眼间,碗里已经被沈绝放了一个大鸭腿。
沈绝毫无形象地啃着肉,含糊间感动道:“小欢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萧煜筷子停在半空,忍无可忍:“你究竟有多少个最好的朋友?”
沈绝:“……”
沈绝嘴角还沾着油渍,闻言“呃”一声:“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小欢是他最好的闺蜜,拾九是他最好的朋友,不冲突。
萧煜听罢,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沈绝就是知道他还在生气,好一通哄才把他哄好。
这顿饭吃得沈绝心累,尤其是发现吃完饭那群暗卫又像鬼一缠上来以后,沈绝更心累了。
沈绝闷闷不乐地窝在床上看话本,气得零食都吃不下,勉强翻了几页,沈绝试图和房梁上的暗卫搭话:“兄弟,你们一直在我屋里,不用睡觉吗?”
他这两天已经观察到位,这些暗卫里还是有几个年轻些沉不住气的,包括今日在饭堂怼萧煜的那个,只有从他们嘴里,沈绝才能撬出来几句话。
就比如今日房梁上的暗卫当归,在沈绝三番五次的投喂后,当归偶尔也会和他说话,就比如现在,他指了指自己身下的房梁:“我们睡这儿。”
那真是很命苦,和沈绝一样,轮值只能睡房梁。
沈绝又问:“那你们一日轮值几个时辰呢?我们一日四个时辰,三班倒,早中晚,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