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叶沂舟微微挑眉,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又骂了一句。
“我就问了一句,你骂了我两遍,我怀疑你才是在pua我,请问,小少爷你有什么需要要辩解的吗?”
燕清都又往后退了一步,靠坐在房间内长沙发的扶手上,黑眸深沉,语速平缓。
叶沂舟一扫脸上的忧郁,身体往后仰,反手撑着背后,仰头看向燕清都,勾唇笑得肆意:
“没什么好辩解的,话也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我想给自己调教一个好老公,我有什么错?”
燕清都的脸上露出一瞬的呆愣,有些忍俊不禁的捏捏自己的鼻梁。
叶沂舟的忽地啊总是给人一种意想不到又意料之中的感觉。
对着他怎么生得起来气呢!
“还得是你说话好听。”
燕清都无奈的轻轻摇头,顿时没脾气了。
“我说话当然好听啦,不然怎么把你哄到手啦!”
叶沂舟听到燕清都的夸赞,毫不谦虚甚至还有些骄傲:“放心,我费尽心思才和你结了婚,我有病才想着离婚。”
“离婚这话随口就说出来了,大抵也是心里话,话说得再好听,最终也不过是得到了就索然无味了。”
燕清都对于叶沂舟的回答还算满意,茶里茶气的说了一句。
“你竟然把我想成那样的人了!”
叶沂舟似乎被燕清都这话伤到了,有些生气又有些委屈的瞪大眼睛,起身慢慢的朝燕清都走去:“外面的人形形色色,但是我跟他们不一样。”
叶沂舟在燕清都的面前停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只有色色。”
“啊?”
燕清都被这话说愣了一下,细品了一下,没忍住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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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怎么会索然无味呢?”
叶沂舟单腿跪在燕清都身侧的沙发扶手上,凑近他,在他的耳边低语:“你多学点姿势,每天都有新乐趣,怕不是乐不思蜀才对吧!”
耳畔的轻语低笑十分的缱绻勾人。
叶沂舟的每一句话也都惹火的很。
燕清都眼眸微沉,双手掐着叶沂舟的细腰,反身将人压在沙发上。
“啊~”
猝不及防的动作,突然的天旋地转让叶沂舟惊呼出声。
声音有点颤,似乎还有点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