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沂舟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深深的看着燕清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怎么了?”
见叶沂舟半晌不动,燕清都抬眸看向他,不解的开口。
燕清都眼神里的疑惑不像是装的。
叶沂舟似乎想到了什么,抬手捏捏自己的鼻梁,无奈的抿唇笑着。
这一幕怎么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呢?
“你想干嘛?”
叶沂舟用力的扯着燕清都的领带,眼神一凶:“你也想学我一大早悄无声息的离家出走?”
“嘶。”
燕清都微微蹙眉,手指扣进脖子上的领带里,用力的扯开一些,他的伴侣用力的似乎想把他勒死。
“你说话。”见燕清都不说话,叶沂舟又问了一遍,语气很凶。
“你说男人以事业为重,这很正常,这你都能理解,嗯,我听进去了。”
燕清都没有否认,甚至一脸认真的复述着叶沂舟刚才说的话,还给人一种他很听话的感觉。
就离谱!
叶沂舟不禁瞪大眼睛,没好气的咬了一下唇,气笑了:
“那我说的别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是吗?”
“听进去了,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进去了。”
燕清都平静的为自己辩解着,一句一句的重复着:“你说商业联姻,各取所需,我图个清净,你图我身子。”
“你说新婚小两口出门前会拥抱会亲吻。”
“你说你没有不高兴,你宰相肚里能撑船。”
“你说工作重要,你都可以理解。”
“你说的我都听进去了,而且我也做了,应该做的不差吧!”
燕清都看着叶沂舟,表情认真,还有点想求夸奖的意思。
燕清都每说一句,叶沂舟脸上的表情就心虚一分,句句都是回旋镖,镖镖命中他的眉心。
一个顺风局就给打成这样了?
不会吧,他不会在这翻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