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对傅承越和朝任是讨厌,那么对闻则络的只有痛恨。
季徽没有说话,但神情能表明一切。
闻则络笑容渐敛:“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我试问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傅承越朝任讨厌你的时候,我也照常对你,为什么,你会选择和傅承越闻叙等人联手对付我?”
闻则络实在想不明白。
从前,他虽然没有把季徽放在眼里,但也没有苛刻过对方。
“我对别人确实狠了一些,唯独没有伤过你。”
闻则络语气低缓,带上些许百思不得其解和哀伤。
季徽听了后却有点反胃。
他看着闻则络冷声道:“已经到今天这个地步,就别装了,闻则络。”
男人抬眸,一向深情迷人的眼眸注视着他,十分的专注,好似除了他,眼里再也容不进去其他人。
“你还没对我下手,是觉得我有点意思,等我身上那点价值消失后,你觉得没必要再陪我演戏,该结束这场闹剧了,就会像对付那些朝着你跪地求饶的人一样对我。”
闻则络仍笑吟吟:“可是事实上,我没对你那样不是吗?”
季徽:“所以呢?”
他的反问令闻则络微微一愣,就连唇边的笑容都止住了。
“你没对我下手,我还要感谢你吗?”
闻则络
······
季徽盯着他,眼神冷冷,展现出极致的攻击性:“将一切危险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不是你一直信奉的真理吗?”
闻则络一笑,觉得有些荒谬,又带了些别的意味:“你的意思是你在学我?”
闻则络为人心狠狠辣,只要发现危及他的存在,不管对方有没有发展起来都会先动手,当然,如果那个存在是个庞然大物,闻则络可能会选择合作共赢。
“好”
闻则络点点头,话语一转:“我对你有威胁,你要除掉我,我理解,那傅承越和朝任呢?他们俩可是一心为你,不惜损害集团利益对付我,甚至,殷奉也被你操控着,对付我之后,殷奉就是你对付傅家和朝家的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