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不止一次推翻殷宣搭建好的乐高,殷宣都没有生气,而是把小黑猫抱进怀里揉肚子作为惩罚。
“他骂我爸爸妈妈,骂我是野种,说我爸爸妈妈不要我。”
殷宣第一次和人告状,面对季徽,刚开始说的时候有些不适应,但后面越说越顺。
季徽回头看向贵妇人:“你家孩子无缘无故骂我家孩子,现在不是你来找我算账,而是我要问你们家是什么道理,纵容孩子欺负别人!”
知道青年没有后台权势,梓轩妈妈对季徽的质问不以为意:“不就是骂几句吗?我儿子也没说错,你家孩子不就是抱养的,父母不要他吗?”
每次放学回家,自家儿子都会和她说眼前小男孩的家世,说对方的爸爸妈妈从来没有接过他,家长会也没有出席过,而是管家出席,一次偶然,他听到班主任说小男孩是抱养的······
“我劝你们赶紧乖乖道歉,我家是学校的股东,你们的道歉要是不能让我们满意,你家孩子明天也不用来学校了!”
一旁的兴趣班老师额头流汗,刚才他们已经紧急联系梓轩和殷宣的班主任了。
季徽眸色渐冷,转头看向殷宣,朝他招手:“过来。”
殷宣没有迟疑朝他走近。
季徽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侧眸看向梓轩妈妈,嘴上却对殷宣道:“告诉他,你姓什么。”
季徽一向不喜欢以势压人,但别人犯到头上,他就没有这个顾忌了。
加上殷宣本就是殷家的人,拿殷家来震慑冒犯者最合适不过。
殷宣抬眸看向季徽,眼睛圆润水亮,似乎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季徽心下叹了一口气。
殷宣非常聪明,但在某些方面有些固执,比如自己能解决的事情不希望麻烦别人和家里,非常的自立要强。
季徽道:“人要独立但不能单打独斗,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就要求助家里,你还是孩子,求助家里不意味着你失败。”
殷宣眼里闪过疑惑,这和叔叔说的不一样。
季徽再次开口:“告诉他们,你姓什么。”
梓轩妈妈冷笑嘲讽:“别在那儿装神弄鬼,海市的豪门,没有比我更清楚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你们家应该是刚进圈子不久,一个不入流的,还想吓我?”
“我叫殷宣。”
梓轩妈妈说完后,一道稚嫩的声音出现在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