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从一开始,季少就给他们挖坑,让他们做了许多天的白用功。
他们以为季少在海市登机,相反不知道在谁的帮助下,季少前往苏市登机飞往国外,期间不知道中转了多少个国家,最终到达哪儿,这几个月来,他们没有一点头绪。
观察着殷总的神色,李秘书道:“季少有一位舍友叫彭城,那几张海市飞往国外的飞机票就是他帮季少买的,您看要不要······”
李秘书话未说完,殷奉从文件中抬首,视线冷漠扫向他。
李秘书立马住嘴。
殷奉:“他不知道季徽去哪儿,逼问他没用,帮助季徽逃跑的另有其人。”
“谁?”李秘书下意识问。
“闻叙。”
李秘书倒吸一口气,最近闻氏集团热闹的紧,和这位闻家刚回来的大少爷脱不了干系。
为了稳住自己的地位,闻则络都回去对付这位他爸和前妻生的大儿子了。
殷奉吩咐:“晚上约闻叙出来。”
李秘书立马明白殷总的意思。
他问:“如果他不愿意说出季少的行踪···”
殷奉语气冷漠道:“他会说。”
闻叙为了保住母亲留给自己的东西,不惜忍辱负重多年,最后和季徽合作回到闻家。
为了打败闻则络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闻叙此时最需要的就是来自外界的支持。
殷奉眼神冷漠,季徽帮闻叙回到闻家,闻叙作出回报帮季徽逃跑,现在他帮闻叙夺得闻家一切···换取季徽的下落。
当晚,闻叙按照约定时间来见殷奉。
“殷总,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打听季徽的下落,但我对此并不知晓。”
“我帮季徽买了新加坡的飞机票,但季徽把那儿当作中转站,这几个月,他也没有联系过我,我完全不知道他在哪儿。”
殷奉盯着他,没有说话,眼神却透露着寒冷彻骨的警告。
闻叙拿出手机打开和季徽的V信聊天界面,最新一条信息是好几个月前发的,季徽没有回复,上面是一个红色感叹号。
“他上飞机后就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