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过来就吸引过来,选择高质量的剧本让他们拍摄。”
季徽虽要凭借短剧挣钱,但从来没有想过图一时痛快。
他要的是长期利益。
解决完工作上的事情,季徽去学生会接手自己的活儿。
从办公楼出来,季徽脚步一停。
让他停下来的不是台阶下的劳斯莱斯,而是站在车旁的闻则络。
季徽收回目光,恍若没有看见对方一般,朝旁边坡道走去
“小徽去哪儿?”
缱绻的嗓音随着闻则络的步伐传进季徽的耳朵里。
季徽脚步加快,装作没有听见。
他打开车门,半个身子就要进去时,一只手臂搭在车门上,坚定不容拒绝。
闻则络语气温和,缓缓道:“这是怎么了,走的那么急,是不是没有听见我叫你,小徽?”
闻则络压着车门不放,季徽也走不成。
他转过身神色如常,没有刻意装出见到闻则络的意外。
他道:“闻少有什么事?殷少有吩咐,我得先回去了。”
“——是吗?”
闻则络脸色不变,慢悠悠反问。
“小徽现在张口闭口就是殷少,以前呢就是傅少,什么时候也能这么牵挂我一次?”
季徽面不改色:“闻少说笑了。”
“如果您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闻则络轻抬眼眸,似笑非笑:“怎么会没事?”
他俯身朝季徽靠近,瞬间,季徽和他面对面,闻则络半眯着眼,轻声道:“那天朝任来找我算账,把我打得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