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徽转身,还没开口。
苏浆惊讶:“季学长?”
季徽意外,没有想到苏浆认识自己。
想起对方也在亚克兰读书,应该是看过论坛上的帖子,认识他也不奇怪。
面对季徽,苏浆莫名地散去周身小少爷的脾气。
想到对方刚才和赵二起了冲突,苏浆担心道:“刚刚季学长其实可以不用帮我,这样就不会招惹赵二了。”
季徽语气淡淡:“他太吵了。”
他这样说,苏浆没有当真。
看向他的手,苏浆眼里露出担忧:“季学长手疼不疼,家里有药,我带你去上药吧。”
季徽摇摇头。
虽然手指有些发酸,但季徽有经验,知道没什么事。
接着,他抬眸问苏浆:“赵二那样侮辱你,你打算怎么办?”
苏浆身体一顿。
接着,他脸色复杂起来,声音低低对季徽道:“不瞒季学长你,我现在身份很尴尬,虽然爸爸妈妈没有把我送走,但我确实不再是从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苏家小少爷了,我不能再用苏家的权势教训别人。”
苏时愿回归苏家后,虽然苏父苏母没有明说,但他们对苏时愿热情疼爱的表现,还有对苏浆日益的冷淡,让苏浆意识到,他不再是爸爸妈妈疼爱的小孩了。
季徽微垂眼帘,想起了苏浆前世的经历。
在苏时愿回归苏家后,苏浆眼红苏时愿受到苏父苏母的疼爱,觉得苏父苏母不再疼他了,一时间难以接受,联合外人给苏时愿使小绊子,让苏时愿在公共场合上出了好几次丑,这样的人,在后面应该会被苏时愿和傅承越等人教训,但苏浆的大哥——苏家继承人不知道和苏时愿达成什么协议,把苏浆保了下来。
见季徽沉默,苏浆抿了抿唇。
季学长肯定觉得他很怂。
季徽抬首,开口道:“苏州很疼你,他要是知道你被别人欺负了,肯定不会轻易地算了。”
苏浆意外,不确定道:“真的吗?我和大哥感情一般,他一直觉得我不思进取,只会吃喝玩乐。”
看着苏浆迟疑的样子,季徽心想,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
想着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对付苏时愿,光靠自己太过势单力薄。
他提醒苏浆:“别人家,做哥哥姐姐的生怕弟弟妹妹出息,和自己抢夺家业和继承人的位置,你哥反过来,害怕你不思进取,难道不是在乎你